2009年12月13日 星期日

如果不是舆论,就不会有公义!

一位十四岁的女生被同学奸污,投报后不受理,还被强奸她的同学当威水史到处乱唱,直到被星洲副刊以专题报道才引起关注,当落网的嫌犯曝光时,大家才问“为什么?”
我想到自己在四年前处理的一个个案,心里还是不能释然,同样的像大家一样的问:“为什么?”
那位女生,同样被5位同学强奸,两位是同校的,三位来自邻近学校,强奸犯是印度人,受害者是马来人,处里案件的是我,华人,校方的管理层,校长,副校长,纪律老师,同是华人。
案发地点在学校的厕所,案发当日是学校的越野赛跑日,女生早上来校,涉及者是中三的学生,念早上。当所有的同学都集在操场时,女生被那两名男生骗到楼上的男厕,结果被五位男生轮奸!事发后,女生的一位好友知情,但为朋友保守秘密,一直不敢说。直到该女生不断被那几个男生不定时的强奸后,忍不住,终于向我投报,事情才被揭穿。 由于事态严重,我先安抚女生,为她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后,将事件反映给校长,是为了自保吗?校长把事件交给副校长HEM, 副校交给纪律老师,纪律老师一查, 许多八卦老师就把这件校园丑闻唱通街,女生一再地被要求复述她的伤心事,把自己的难堪赤裸裸地暴露在许多“好老师”的面前,而那个同校的男生呢?承认了,等待发落。事情上了教育局,教育局官员说,尽量在学校解决,不要闹大!
女生的父母,妈妈有忧郁症,爸爸是警察,我不知道校长用什么方式,可以说服爸爸不采取行动,最终,女孩被劝告停学,当时,她才中二!
我心里不认同学校的做法,私下联络了福利部,但是官员来了,见了女孩,记录了一些东西,说会跟进,结果,一去不回头!
那五个男生呢?校长说他们年纪小,犯错难免,我们办的是爱心教育,要给他们机会,打了两鞭,叫他们转校,完事了!
校内的老师,突显种族冲突,说处理案件的是华人,不会管马来人的死活,印度老师说是女生笨,才会给印度男生骗,焦点模糊了,正中校长下怀,他就当是种族课题来处理,种族课题是小事一桩,强奸哦,还是在校园发生,校长还不大件事咩!
事情从揭发到落幕,闹了两个月,在那两个月,我第一次为工作失眠,那种无力感和内心的挣扎,不断的困扰我,基于信任,女孩求救于我,而我,为她做了什么?面对校长把问题扫入地毯的作风,我纵然不认同却也没办法,或许不是没办法,是我不够尽力的为女孩争取她应得的公道!
我想到那两个印度男生被鞭后,离开纪律室时嘴角那一抹 得意的笑;想到女孩神情落寞地向我告别;想到校长对我说:“小孩子难免犯错,我们要原谅他们,你就别太计较,而且,那个女孩为什么那么笨,他现在不被强奸,以后也可能被奸的,算了,以后不要再提了!”;想到记律老师以胜利者的姿态说:“辅导那么温和是行不通的,不可以保密的,一定要用硬的方法,才可以找到真相,给每个人知道,其实,是那个女孩傻,不然,也不会被奸!所以,全部离校,就没事了”
我的心,就没办法原谅自己当初的天真,为什么我会傻到去相信我的同事、上司?相信他们是有公义的?
一年后,女孩来校上课,我听到大家对她指指点点,而她,由于是个智商不高的孩子,好像也不懂得什么叫害羞。校长说:“我们的麻烦回来了!”
那一刻,我彻底的对她失望!可是,你知道吗?两年后,她先拿下州内卓越校长,然后再拿下全国卓越校长,我离开那间学校时,她对我说:“只要你少一点原则,你也会像我一样!”
十四岁的女孩被奸,因为舆论,她可能得以讨回公道,可是,我的个案,因为没有舆论压力,就草草落幕。很快就会被人忘记!
而又有多少个女孩那么“幸运”,受害后,可以得到平反?同学强奸同学,绝对不是新鲜事,而且,也绝对不是个案!
如果,父母还是认为他们的孩子很乖,只是爱上网,爱玩,老师还是认为学生会读书,考多多A就够,教育部为了面子不断否认教育制度的失败的话,我不知道,校园,会变成什么!

2009年12月11日 星期五

假期一到,鬼就来了!

昨天,回学校开会。开会到一半,校长说,我们的“好朋友”回来了。
我起初还不懂她讲什么,后来才知道,好久不出现的“好兄弟”又来了!校长说,那天他叫校工打扫不曾使用的bengkel后,校工就开始看到他们了。一个看到他在祈祷室拜拜,一个在扫课室时,被他笃笃笃,整身黑青,一个在科学室被打了两巴掌,守卫看到的更恐怖,他驾着一辆大摩多,还突出两只大眼睛看着他!以前学生歇斯底里看到的是女人,现在不懂为何变了男的?!
乖乖不得了,全部都在光天化日看到!!!
吓死我,我当时很想上厕所,吓到不敢上!后来求一位同事陪我,才解决了。
校长说,我们的好朋友,每次年尾假期都会出来走走,可能校工打扫扰乱了他们的生活,所以他们会出来吓吓我们!
我想到星期一要回学校监顾中五的华文考试,现在心里就怕怕,到时,不懂他们会不会突然飞出来和我玩追追,妈呀! 如果是的话,我保证,我一定跑赢刘翔!

2009年12月8日 星期二

回乡2




好吃到飞起的炒果条!上过阿贤人情味哦!

立碑人难以忘记的乡味-----彰哥面!
奇怪的火鸡!
我小时候住过的屋子

以前,我走这楼梯到后面的大河冲凉!

我的儿时玩伴!

我曾就读的学校!



乘着一天的空档,带着妈妈和姐妹们一日游。早上,我们先到彰哥客家面档,这是立碑人出门在外依然不能忘怀的乡味。客家面的煮法和配料很简单,只有干捞配鱼丸和肉碎,而且干捞面也是白白的,不是常见的黑色。这客家面可以俘虏人心在于它的面条,韧性强,弹性够,爽口!吃时,淋上他的特制辣椒酱,好好吃!
虽然,在吉隆坡也有彰哥面的分行,但是,我吃过一次,就是觉得味道走了样,过咸,不如原产地的好!
彰哥面的对面卖的是炒果条,用的是新鲜的蛤,不油腻,鲜美,同样让人吃到飞起!
我们吃了好料后,就启程到我婆婆的家,那是我们真正的乡下。虽然我在两岁的时候就离开了这里,但是,长大后,常常会去看婆婆,婆婆去世后,我就不曾回去了,算算,也有二十年了!我回到乡下,来到二堂姐的店,她很高兴,任我们的孩子拿零食,小孩简直就像进到了糖果屋般高兴!
然后,我们到婆婆家,婆婆家现在是三堂姐住,她看到我们来,说要去杀鸡,情景和以前我探访婆婆一样,一入家门,他们就会去捉鸡来杀!孩子看到难得一见的火鸡,很是好奇,不管鸡屎味,围着看了一阵子!
婆婆家隔壁是舅妈家,也是我妈妈的娘家,我们过去,舅妈早就杀了鸡,放了下锅煮!我们想不吃都不能了!告诉你,那鸡真的好好吃哦!
午饭后,我们到小时候住过六年的文达小镇,我妈妈有近三十年不曾回去,而我,也有将近15年不曾到过这里。我们来到小时候住过的屋子,可惜,现在屋子没人住,我们没办法一窥内里,我对孩子说:“以前,妈妈常在屋后的小河洗澡。”他听了,露出怀疑的眼神:“那么脏,怎样洗?”
哎,他们怎能想象我以前住在在乡下木板屋的日子呢?厕所还是公共的,上厕所时,还可以看到一条条白白胖胖的虫子在粪堆上蠕蠕爬行,如果告诉他们这些,他们不吐死才怪!
过后,我来到上了两年小学的学校,学校一样陈旧,那个露天篮球场已加上盖子,许多孩子在打篮球。在这里,我尝试联络一位儿时玩伴,电话号码是向他的爸爸拿的,不到五分钟,她来到学校,我们开心地用乡言乡语交谈着,她说从接到我的电话到见到我,心都一直在激烈的跳动,因为很难想象老友会变成什么样子了!我们聊了一会儿,因时间关系,就说再见了!
带着孩子回乡,告诉他我的历史,他听懂多少,我不知道,但是,有机会,让我重温历史,我的心还是满满的感恩!

2009年12月7日 星期一

回乡1







许久没有回到小时候住过的乡下,婆婆离世后我就没有再回去,算算大约20年了!
但是,关于乡下的一切人事,偶尔还是可以从和妈妈的谈话中略知一二。前两天,拜小姨嫁女儿的福气,我们一家终于有机会回到印象中空气总弥漫着牛大便,鸡大便味道的乡下!
二十年,回乡的路不再是蜿蜒曲折,已变成了笔直的公路,也没有见到牛大哥和羊大哥在路上散步了!我老妈子说,这是托当地的州议员的福,上任10年,好好的发展了这临近的几个乡镇。你看你看,连乡下阿嫂也知道官老爷有没做事!
我们路过文冬,我曾在这里上课过两个星期,知道这里巴刹有一档好吃的豆腐花,来到这里,哪肯放过?那豆腐花,香滑柔软,真是好好吃!我家老二吃了一口,就忍不下了,一口接一口的吃。最重要的是一碗才卖6角钱!
吃豆花后,我们就直接回到立碑小姨租给我们的酒店,原来酒店就在我以前念中六时的学校傍,酒店前面的小公园,还是我和木头第一次约会的所在地!我指着公园对两个宝贝说这段往事时,老大看着我,疑惑地问:“拍拖?那,你们有没有kiss?"惹得木头一直笑!
晚上,我们去喝喜酒,喜宴六时开席,我们五点五十到场,八十巴仙的客人已到场!六点半,就开席了!小姨是地方上的富贵人家,女儿嫁的听说家境也很好,所以只是女方请客,就请了一百桌!
有钱人请客,吃的也特别,其中较特别是盆菜和野生河巴丁鱼!我还是第一次吃盆菜,觉得味道好好,而且里面包罗万有的食材,一边吃,一边找,有寻宝的感觉,让人惊喜连连。
彭亨河鱼是名贵食材,野生的现在要价200元一公斤,我小时候住河边,吃的是免费,后来贵了,就很少有机会吃。难得今天可以吃到,这巴丁,鱼腩是薄薄的一层,够滑也鲜美,没有泥味,绝!
在喜宴上,我也看到了许多久违的远亲,大家小时候一起玩过哭过,没想到再见时,已是满脸皱纹的安娣安哥了!他们的孩子,天!有些都已近20岁!还好,还没有人当婆婆!
我和姐妹陪着妈妈,一桌一桌去认亲,我们的下一代,阿姨,叔叔,伯伯,姨婆,叔公的,叫到都不知道谁是谁!
今晚,吃得累了,但是,认亲,更累!只是,感觉上还是不错的,尤其是我看到那些亲戚赞我们时,妈妈脸上那骄傲的笑容,突然觉得,这次回来,不只是应酬!

2009年12月2日 星期三

真的,只是讲师的问题

干训局是干什么的,人家的宗旨清清楚楚的阐明,人家是搞团结的,搞一个大马的,让我们去上课之后,相亲相爱,共同保卫我们美丽的国家!可是,林老就是要和人家对着干,说人家是搞种族的,反对党就是反对党,什么都要反!
我今年有幸参与一次干训局的营,包吃包住,而且,有关讲师说,我们年纪大了,应该受不了刺激,给我们一个最轻松的营会,又不必我们穿白衣黑裤(听说,真正的课程要穿白衣黑裙或黑裤的),给了我们这样大的通融,我们当然是高高兴兴地去上课啦!
我们一巴士的“老”老师,三大民族,一边八人家的是非,一边骂校长,终于来到营地。4天的课,坦白说,和林老讲得差不多。分组是巫裔一组,非巫裔一组,很多时间,大家是分开的。课程内容就是宣扬马来人对国家的贡献,我们,是人家宽宏大量,才得到身份的,所以不要要求那么多!再说,如果马来人分裂,将受到他族的威胁,以后就要看人脸色!说的人,说得义愤难平,情绪激昂!听的人热血奔腾。
我对身边的马来好友说,来了,我觉得受辱,更讨厌他族,她点点头,表示认同。没来之前,我们大家嘻嘻哈哈!在这边,洗了两天的脑,讨论课题时充满敌意,没有了之前的和气。
别忘记,我们已是几十岁的老古板,要改变想法是不容易的,但是,还是有人被搞定!想象一下,如果我们是乳臭未干的美少女美少男,来到这里,一个月,能不带着仇恨回家?
我听一位朋友说,她的孩子是拿国行的奖学金的,出国读书前,也是要到这儿洗洗脑,被骂骂下才可以顺利出国的!
我一向很怕死,不敢乱说话,但是我真得很爱我的国家,因为爱,我那次伟大的在评估表上写道:“我知道你们要灌输爱国的思想,想要激起马来人的爱国情操,但请不要贬低他族, 你的做法,会毁了这个国家!”
交上后,其实挺害怕的,怕有一天睡觉到半夜,被ISA哥哥请回去,过了许久没事才安乐了!
现在,林老又对上了干训局,干训局干什么的?我去了,明白了。真的,相信我,“只是”讲师有问题,干训局的宗旨不是那样的!嘿嘿!